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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難藏 哪裏頻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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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難藏 哪裏頻繁了

蔣聽雪起床, 莊星淮已經做好早餐。

昨晚在門口待了半個多小時,喻寒才放她進來。

想著今天沒什麽事,洗漱完把鬧鐘關了打算今早多睡會, 沒想到睡過頭了。

“不好意思啊星淮哥, 還要麻煩你做早餐。”

莊星淮盛了一碗粥遞過來,“平時有時間我都會自己做飯, 你跟我就不要這麽見外了。”

“好。”蔣聽雪嘗了口粥, 忙誇讚道, “好香啊, 想不到你廚藝這麽好。”

莊星淮笑了笑,“喜歡吃就多吃點。”

“好。”

蔣聽雪又喝了兩口, “對了, 你幾點去見客戶,要我給你叫車嗎?”

莊星淮把切好的火腿端放在她面前, “助理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
頓了一會, 他才說:“晚上可能還要來你這住一晚。”

“好啊,你想住幾天都可以。”蔣聽雪表現出很歡迎。

莊星淮輕笑著,“明天應該就回去了,公司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。”

蔣聽雪很輕地蹙了下眉, “辛苦你了。”

蔣滔生病之後, 公司全權交給莊星淮代為管理。他不僅要為公司奔波, 還要為蔣滔的身體操勞。

這些都是上次和蔣滔通電話, 聽他說的。

他不說蔣聽雪也知道,在醫院那段時間莊星淮的奔波勞累, 她都看在眼裏。

蔣聽雪這才仔細t看了看他,似乎比上次在江市見時瘦了許多,眼鏡框依然遮擋不住眼下淡淡的烏青。

“不辛苦, 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
莊星淮話語誠懇,“如果沒有蔣爸,就沒有我的今天。”

十六歲那年,莊麗蘭帶著他改嫁蔣滔。

原以為是另一個噩夢的開始,卻沒想到是幸福的開端。

蔣滔親切隨和,完全不像看上去那樣威嚴,同樣是一身西裝革履,蔣滔會微俯下身跟他打招呼,而他的親生父親會揚起酒瓶往他和母親的頭上砸。

把投機取巧導致生意失敗的不甘,全部歸咎他們母子身上,十三四歲的他有足夠的力氣反抗,終於不再像從前那樣忍受打罵。

可他還是太弱了,耗盡全身力氣也無法護住母親。

他被鎖在房間裏,耳邊全是母親被打罵發出的痛苦聲音,也是那一刻,他才知道,他的反抗會悉數落在母親身上。

在蔣滔身上,他看到了一個丈夫和父親該有的樣子。

即便那時的他已和他一樣高,他依然會擡起手揉著他的頭發,笑著跟他說:“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,我就是你的父親。”

可莊麗蘭只許他叫蔣爸,他不理解,跟她解釋他認可蔣滔,為報答他今後的養育也甘願喊了一聲爸。

莊麗蘭卻說:“我知道你沒享受過什麽父愛,很渴望父親的關懷,可他終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,你可以把他當作親生父親對待,但是不能要求把他所有的父愛都給你一個人。如果有一天,他的親生女兒聽見你親切地叫他爸爸,她心裏會是什麽感受。”

蔣爸這個稱呼是她和蔣滔商量之後決定的,既親近又不生疏。

蔣滔的好,甚至能讓他理解蔣聽雪對他的厭惡。

如果是他,他也不能接受曾經疼愛自己的父親,不保留的把愛分給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。

他一次次的示好求她接受,對那時的她來說,何嘗不是一種炫耀呢。

“別這麽說,依你的才華,到哪裏都能幹出一番事業。”蔣聽雪不認可過他這個人,但從來沒否認過他的能力。

上學那會,她打聽過莊星淮,他們學校當之無愧的第一名,每年參加各種競賽為校爭光,高三直接保送國內重點院校C大。

大學更是樣樣第一的風雲人物,後來放棄深造,選擇去集團幫襯蔣滔。

“那也需要有人賞識,給我機會。”

莊星淮語氣鄭重了幾分,“沒有蔣爸的培養,我未必會有現在的成績。”

“行啦,要是被他聽見你這麽誇他,估計尾巴都翹天上去了。”

提到以前,總會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,蔣聽適時轉移了話題。

“你現在事業有成,也該考慮一下個人問題了。”她笑著說,“想必莊阿姨也開始催你了。”

莊星淮聞言手一頓,“等等再說吧。”

“蔣爸生病之後,她全部註意力都在蔣爸身上,也無瑕顧及我了。”

“如果身邊有合適的人,你也要及時抓住,緣分可遇不可求。”蔣聽雪忽然老成起來。

莊星淮彎唇一笑,“會的,你現在這樣倒挺像我媽的。”

“幹嘛,閑我啰嗦了啊。”蔣聽雪故作不悅。

莊星淮笑意加深,“不敢。”

蔣聽雪輕哼一聲,語帶傲嬌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
“對了,晚上有時間嗎?”

莊星淮神色認真起來,“叫上喻寒一起吃個飯吧。”

他也沒拐彎抹角,“他對我,似乎有些誤會。”

蔣聽雪微頓了一下,被他看出也不意外。

除了從小的遭遇造就了他性格上的敏感,也因為他有著敏銳的觀察力,否則也不能代替蔣滔掌管整個公司。

“好,我一會跟他說。”

蔣聽雪還是忍不住想替他辯解一下,“星淮哥,他對你沒有惡意的,如果他哪裏做的讓你覺得舒服,我替他跟你道歉,他現在對你還不是很了解,就像當初的我一樣,希望你能別生氣。”

莊星淮看著她,輕笑了下,“這麽護著他啊,我還沒說什麽呢。”

“你放心吧,我沒那麽小心眼,既然約他吃飯,自然是想把話說開。”

蔣聽雪臉上閃過一抹窘色,“也沒有很護著他,就是怕你生氣。”

“變相在我說小心眼是吧。”莊星淮難得跟她開玩笑。

“當然不是了。”

蔣聽雪眸中帶笑,誇讚道:“在我心裏,你是最大度的人。”

“那喻寒呢?”莊星淮彎著唇,故意為難她。

蔣聽雪忙說:“你倆並列第一。”

男人幼稚起來,真的是不分年紀和性格。

-

蔣聽雪給喻寒發的消息,他臨近中午才回覆。

沒有拒絕莊星淮的邀請,不過中午要先陪他一起吃午飯。

入夏之後,海市的溫度一天比一天高。

越到中午越熱,簡單收拾了下,蔣聽雪快速出門。

到醫院時,喻寒還在忙,她沒多打擾,直奔休息室。

推開門,蔣聽雪楞了下,桌上不僅放著溫水,還有切好的水果。

喻寒下班進來時,蔣聽雪正趴在桌上,這次既沒有畫畫也沒有睡著,而是在悠閑地看劇。

太過投入,沒聽見喻寒的腳步聲。

“看什麽呢?”喻寒俯身湊過去。

盡管放低了聲音,還是嚇得她肩膀抖了一下。

蔣聽雪迅速坐直身體,嘴裏剛塞半塊西瓜,聲音有些含糊不清,“隨便看看,你下班了嗎?”

看的太入迷,都忘記時間了。

“嗯。”喻寒也站直了,“怎麽樣,甜不甜?”

“特別甜。”

蔣聽雪夾起一塊哈密瓜送到他嘴邊,“你嘗嘗。”

喻寒輕推回她的手,“你吃吧,我不想吃。”

蔣聽雪哦了一聲,縮回手放進自己嘴裏,咬下一半,另外一半還沒吃進嘴裏,喻寒忽然湊了過來,幾乎是貼著她的唇咬下了另一半。

蔣聽雪微微瞪大眼睛,僵在原地。

“確實很甜。”

喻寒伸出手指擦了下滴在下巴上的汁水。

蔣聽雪的臉陣陣發熱,“你故意的。”

“怎麽了,我不能吃嗎。”

喻寒握住她手腕,往面前拉近。

蔣聽雪對他這個動作都有應激反應了,她下意識往後退,又被喻寒勾住腰。

“剛才餵你,你不是不想吃嗎。”

腰側的溫熱隔著單薄的衣料傳至皮膚上,絲絲蔓延,逐漸有些灼人。

蔣聽雪意識到不能多待,“那個,我有點餓了,先去吃飯吧。”

“剛好,我也有點餓了。”

蔣聽雪剛松下一口氣,“那走……”

未說完的話被灼熱的氣息淹沒。

還沒推開,耳邊又傳來低沈的聲音。

“就當作是飯前甜點。”

她想說話,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。

落在空氣中像是催化劑,暧昧聲無限在耳邊放大,壓在唇上的吻也不再是溫柔的廝磨。



最後又是在喻寒腿上睜開眼的,雙手攥住他的衣服,靠在他懷裏。

“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。”

蔣聽雪低聲控訴,呼吸還有些不穩。

喻寒不滿足似的,又貼在她的唇上吻了吻,“這次沒腫,就是口紅花了。”

蔣聽雪忽略跟著發燙的耳朵,不悅地拍了他一下,“不是說這個,你親的太頻繁了。”

“一天一次,”喻寒不認可,輕聲辯解,“哪裏頻繁了。”

蔣聽雪抿了抿發熱的唇,“可我們在一起還不到一周,而且這是我第三次來你的休息室。”

前兩次來跟他還不算很熟悉,那時的她怎麽也沒有想到,未來的某一天會在這裏和他接吻。

“前面幾個月不算嗎。”喻寒輕捏著她的下巴,不讓她移開視線。

“親了抱了,情侶該做的我們都做了。”

唐思語說的不錯,他只是看著沈穩。

“你以前真的沒談過戀愛嗎?”

蔣聽雪眼底帶著懷疑,“怎麽感覺你像是身經百戰了呢。”

喻寒語氣裏帶著淡淡的調笑,“才接幾次吻,你就覺得我身經百戰了。”

他的手在她腰間摩挲,似在暗示,“你能不能對我要求高一點。

蔣聽雪心跳驟然加快一拍,睫毛都輕顫了一下。

“那你以後,稍微克制一下。”她打著商量。

喻寒毫不掩飾,“克制不了。”

蔣聽雪倏地抓住他欲要作亂的手,“那你以前是怎麽克制的?”

“以前不認識你,不需要克制。”

生怕她沒聽懂,喻寒貼心補充,“意思是只想和你接吻,也只在你面前失控。”

在他灼熱目光的註視下,蔣聽雪承受不住地低下頭。

臉頰耳廓難以控制地發燙,心底卻像是融化的巧克力,一片塌陷。

“你別說的這麽直白。”

喻寒當即反問:“委婉說你能聽懂?”

“當然能了。”蔣t聽雪信心十足,“我又不傻。”

喻寒唇角扯起一抹弧度,似要趁機算賬,“那怎麽連我吃醋都沒看出來?”

蔣聽雪楞住,“什麽時候?”

思緒回到昨晚,“昨晚你不是生氣嗎。”

喻寒盯著她看了會,嘴角笑意染上幾分無奈,直接挑明說:“王老師生日上,還有和你前領導吃飯的時候。”

蔣聽雪認真回想了下。

王老師生日,她說了高中那會最想做的事是早戀,得知對象是莊星淮,他還生氣了。

和林琪吃飯,林琪提過她弟弟,回來路上他話都沒說兩句。

原來當時突然對她冷淡,不是因為生氣,而是吃醋。

可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在一起。

“想起來了?”見她不說話,喻寒迫不及待追問。

蔣聽雪點頭,試探問:“所以那晚煙花秀,你突然問我那句話都是因為他們。”

喻寒笑,“這次終於不遲鈍了。”

“本來是想等一個更合適的時機,可我又擔心,後面還會出現其他的人。”

“說實話,當時挺有危機感的。”

笑意從他嘴角攀升,眼角眉梢都浸染的溫柔,緩慢收攏摟著她的胳膊,像是抱著什麽珍寶。

“你會不會覺得,我那晚有些唐突。”他不確定地問。

蔣聽雪一口否認,“當然不會!”

她看著他,明亮的眼眸浮起難掩的柔意,“如果不是你挑明,我可能到現在還沒認清自己的內心。”

又誠懇說:“對不起啊,是反應太遲鈍了,讓你白白吃醋生氣了。”

喻寒輕勾著唇,“沒事。”

笑意蔓延,眉眼多出幾分繾綣,話裏卻是藏不住的促狹,“多親我幾次,補償回來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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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有點想給哥哥單開一本了[吃瓜][眼鏡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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